启强处理掉一个叛徒,刀卡在对方的肋骨缝里,生生掰出个豁口。默哥,峰哥那边回话了,明晚三点,旧钢铁厂。黄毛叼着烟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兴奋的战栗,说让你带好家伙,别丢人。老默没抬头,只是用拇指蹭过刀刃上的锈迹。过山峰,这个名字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滑。三年前在码头仓库,这个人用一根钢管打断了他三根肋骨,还笑着说:老默,你这刀太慢,不如扔了喂狗。那天之后,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高启强来看他时,扔给他一把新的剔骨刀:要么杀了他,要么永远别在京海露面。烟蒂烫到手指时,老默才回过神。他把刀揣进怀里,刀鞘硌着肋骨旧伤的位置,隐隐作痛。这把刀他留了三年,不是舍不得换,是想让过山峰看看——生锈的刀,也能杀人。夜里十点,老默的手机响了,是安欣。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三秒,按了拒接。第二次响时,他索性关了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