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以为,以后该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他们似乎不这样想。 薄烬开始每天往病房送花,从厄瓜多尔的玫瑰到荷兰的郁金香。 都是当年他说要铺满海城给我的品种。 可那些花刚放下,就被我让护士扔进了垃圾桶。 裴司拿着一叠文件进来,是他为江氏追回的资产。 还有他主动放弃的所有股权,说要全部转到我名下。 “绮夏,这些本该是你的。” 我没有拒绝,让秘书收下,却也没有多和他说一句话。 叶骁每天发来邮件,是他亲手写的报道。 从我母亲的慈善事迹到我的澄清声明。 每一篇都登在头版。 他甚至把当年拍我的照片洗成相册送来,说想让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