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外卖到了。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撕裂天幕,我正缩在出租屋的床角刷着抗战纪录片,耳机里传来八路军冲锋的怒吼:同志们!冲啊——为了新中国!就在这时,屏幕亮了。【未知号码来电】我没多想,顺手接起。喂电流杂音像老式收音机般滋啦作响,接着,一个沙哑却坚定的声音穿透雨夜,撞进我的耳膜:你是谁这台电台……怎么会接通我愣住。这不是骚扰电话,也不是AI诈骗。那声音太真实,带着金属质感的颤音,仿佛从七十年前的地下电台传来。你……你是谁我反问。我是晋察冀边区独立三团通信兵,代号‘火种’。他说,现在是1942年9月17日凌晨三点。敌军正在逼近根据地,我们只剩最后一条线路。我笑了。这人入戏挺深啊。哥们儿,拍戏呢你们剧组挺拼啊,大半夜还搞沉浸式直播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一声枪响。砰——!我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