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少不得调派人手,路过大理寺,不免来寻江诏问问那阉人的处断文书何时能下,却见他也是心事重重,在公署亦是愁容满面。 他走近,轻唤几声,撑在书案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文元,文元?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没办法,他掌心向上,指节轻敲书案,给眼前人吓得一激灵,“哦,哦没什么,只是一时走神,藏明今日怎么得空来大理寺?”“我来自是为了冯党一案,想来牵连之人甚多。 ”他也不便明说,只说一半,探探进度,回去也好教雀首安心等候。 “牵连确实甚广,光说那几个州府都有上百号人,更不必说卫太后在后宫中隐匿多年的棋子,陛下想要彻底拔除,这事就急不得。 ”卫寂微微颔首,“那着实辛苦,大理寺不仅要审案,还要分批报刑部复核,难怪你这般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