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在口腔里蔓延,可这点痛又怎比得上内心被凌迟的万分之一林曼曼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银针,穿透薄薄的门板:就她那穷酸样,也配和我竞选学生会主席紧接着是重物砸在门上的巨响,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味。此刻的我,大脑疯狂运转,上辈子就是因为太过懦弱,才落得惨死的下场,这辈子,我一定要让她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1霸凌深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她们堵在这里。自从我在班会上提出要竞选学生会主席,林曼曼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带着她的小团体对我展开了无休无止的霸凌。先是在我的课桌上泼红墨水,写满不堪入目的辱骂;接着在我参加社团活动时,故意弄坏我的演讲稿;现在,她们甚至在放学后将我堵在厕所,往我身上泼冷水。每一次羞辱都像钝刀割肉,可我把这些疼痛都记在了心里,在黑暗中默默编织着复仇的网。我告诉自己,现在的隐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