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夕拾更新时间:2025-08-05 15:38:19
为了方便社区防疫,我申请了一批高浓度灭蚊药剂,存放在社区办公室。 可我妻子的“好友”,一个动保分子,总在深夜红着眼眶求我把药剂给他,说蚊子也是生命。 我拒绝: “外面就有低毒的家用杀虫剂,为什么要用我们防疫专用的?” 妻子知道后大怒: “你就不能善良一点?他为了阻止你喷药,被蚊子咬得差点感染病毒!” 我不解: “他自己跑去蚊子堆里,这也能怪我?再说,这是防疫物资,专款专用,先保人命。” 妻子沉默了:“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之后几个月,她每天都帮我分发防疫传单。 可在我感染病毒高烧不退,急需特效药那天,她开车带我绕了三小时,生生错过了最佳注射时间。 防疫站大屏幕上,她抱着那个动保分子冷笑: “你不是说先保人命吗?现在特效药没库存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命要排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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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了“天盾”计划的最终成果——一种能够预防并治愈已知所有冠状病毒的广谱疫苗。 世界为之震动。 我成了生命科学领域最炙手可热的领军人物,无人敢小觑。 他们称我为守护神。 一个孑然一身的守护神。 会议结束,阿k推门进来,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 “博士,许鸢的遗产律师来了。” 我转动着无名指上早已空无一物的指痕。 “许鸢?” “她不是在精神疗养院里数钱吗?” “她死了。”阿k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上个星期,突发性心力衰竭。” 死了? 也好。 “她立了遗嘱,在五年前。”阿k继续说,“给您留了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