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到吐血,周律言却脱下衣服给许晴晴擦身子。那种温柔的身体接触,是我期盼五年都没有盼到的。我吐干净嘴里的污水,然后抬头,“周律言,咱们真的过不下去了。”3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很快便嗤笑一声:“就因为我没救你?宋瑶,你的醋意也太大了吧?”“你自己睁眼睛看看,这么浅的湖,淹不死人。”当年我被强盗劫持,他们把我的头按进水池里,逼我交出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害怕下雨,也不敢去水边,连洗澡都要他陪着。他不是不清楚我刚才有多恐惧。可仍选择讥讽我。许晴晴娇媚的声音响起。周律言头也不回地抱着她上车。身体似乎已经撑到了最大极限,我眼前一黑,重重地跌入深渊。再次睁开眼。周律言正在用温毛巾替我擦脸。心中刚升起一丝暖意,却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的胶皮手套。“怀着孕就别到处跑了,要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他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