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高管都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他。 我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那个谢雨薇出事了。”他说得小心翼翼,“她好像是精神彻底失常了,前天晚上找到了那个叫白清言的男人。” 我皱了皱眉。 李律师顿了顿,继续道:“前天晚上,两人发生激烈争执,谢雨薇给白清言泼了硫酸,他伤得很重,据说脸已经完全毁了。” “现在谢雨薇已经被警方批捕,故意伤害罪,情节严重,估计要判好几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高管都屏住呼吸,偷偷观察着我的反应。 “所以,”我垂了垂眸,“对我们的股价有影响吗?” “没、没有!完全没有!她现在和我们公司在法律上和公众认知上,都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