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他像是苍老了十岁。 “孩子,不用了。” 他爸佝偻着脊背: “真是对不起。汀州自从和你离婚后,公司也破产了,欠了很多债,他整个人一蹶不振。” “这些年他当总裁当习惯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根本没有人愿意给他工作,最后他只能当个卖酒的服务员。” “我知道我们家对不起你,但还是想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家一条生路。” 我听懂了。 险些被气笑了。 我淡淡道: “老人家,我念你年老体衰不和你计较。” “我来这儿遇到贺汀州纯属偶然,他卖他的酒,关我点男模什么事” “你说话也不要太刻薄。他当服务员的酒吧,甚至是我爸入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