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后,疤痕的位置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往皮肉里扎了根烧红的针。 赵野没动,肩上的貂却炸了毛,尾巴高高竖起,冲着岩壁发出低沉的嘶叫。 “它还在。”他低声说,“听得见。” 她咬牙,喉咙发紧。刚才那一嗓子几乎抽空了力气,现在连站直都费劲。灰影转过身,用头轻轻顶她手心,她没看它,只盯着那片安静下来的藤蔓。 “走。”她说,“换个地方。” 赵野没问她行不行,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他们一前一后下坡,脚步放得极轻。那只貂跳回他肩上,一路回头,眼睛在昏光里闪着幽蓝。 走出半里地,地势低了些,风也小了。赵野停下,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风干的肉,扔在地上。 “这地方能落脚。”他说,“但得先清掉地里的东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