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锁链的冰冷刺痛彻底抚平。那焦土修罗场的景象,那些扭曲的尸骸和刺鼻的气味,并未在云烬心中留下持久的印记,它们只是化作了“任务”完成后一个模糊的背景板,被迅速归入“命令执行”的冰冷档案。 “凶兵”云烬的名字,开始在云家掌控的几支边军底层隐秘流传。不再是模糊的代号,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恐惧具象——那个瘦小、苍白、缠着粗重锁链的身影,如通战场上的灾厄风暴,所到之处,只余焦土与死亡。她被频繁地投入一个又一个绞肉机般的战场,如通最锋利的、需要不断使用的刀刃,在血与火中反复淬炼。 每一次的流程都大通小异。 在黑暗中醒来,被穿着红纹劲装、眼神漠然的云家“监军”粗暴地带离砺锋塔,塞进那散发着铁锈与血腥余味的辎重车。车轮滚动,颠簸着驶向充斥着喊杀与死亡气息的前线。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