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浆糊味。煊墨正在给铜炉添炭火,突然听到胡同口传来熟悉的喧闹声——小李带着考古队的队友扛着锣鼓,小诺和母亲拎着装满手工饼干的布包,小宇爸妈推着堆满瓜子糖果的推车,连老工厂那二十多位曾被集体梦魇困扰的老工人,都裹着厚棉袄挤在门口,冻得通红的脸上全是笑。 “煊先生,可算把您盼来啦!”考古队队长搓着冻僵的手,身后的小李举着面锦旗,红绸金字绣着“玄境疗愈,人间暖阳”,“我们租了文化宫的大礼堂,今天请您师徒三人当‘贵客’,啥催眠都不用做,就陪我们唠唠家常,过个小年!” 大礼堂里早挂满了红灯笼,老工人带来的锣鼓摆在角落,桌上堆着刚蒸好的年糕和炸得金黄的麻团。小宇穿着新买的羽绒服,正笨拙地帮着挂彩带,看到煊墨进来突然红了脸,把手里的气球往他怀里塞:“任务卡……我全完成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