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像敲在人心上。两个穿着昂贵皮草的中年男女冲过来。女人一把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晚晚!可算找到你了!男人喘着粗气。跟我们走!现在就去配型!我用力抽回手。胳膊上留下几道红印子。配什么型捐肾啊!女人声音尖利,你弟弟等不了了!你是他亲姐姐!救他是天经地义!旁边护士站有人探出头看。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邹先生,邹太太。我叫得客气又生疏。二十年前,你们为了生儿子,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二十年后,你们儿子病了,才想起还有个女儿能割腰子女人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当年是家里穷……邹家二十年前就开皮革厂了。我打断她。平静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发黄的旧报纸。本地新闻版面。标题醒目:《民营企业家邹大富皮革厂扩建,年产值破百万》。日期正好是我被丢在福利院那天。男人,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邹大富,一把抢过报纸撕碎。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