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的矮凳上,膝上摊着那件耗费了无数心血、终于完工的大红嫁衣。金线绣成的并蒂莲在袖口处开得正艳,针脚细密,每一针都浸透着对未来的期许。现在只需要再调整一下腰侧那朵缠枝牡丹的叶瓣,让它更服帖些。窗外院子里,传来堂妹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声音:奶奶~阿姐的嫁衣都改好了,那她的红绣鞋呢什么时候开始做呀我新描的那个‘蝶恋花’的鞋样子可好看了,给阿姐用正合适!堂妹的声音里满是少女的雀跃和对姐姐婚事的期待。奶奶的声音随即响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囡囡别操心,鞋……不用做了。啊不用做堂妹的声音充满诧异,出嫁的姑娘哪有不自己绣红鞋的阿姐的手艺那么好……我说不用做,就是不用做。奶奶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打断了堂妹的话,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堂妹的好奇心显然被勾了起来,奶奶,您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