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本人。警察撕走我头发时,他指尖冰凉擦过我耳垂:我会帮你。......1咸涩的液体糊满了脸颊,不是眼泪。殡仪馆冰冷的空气抽干了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我死死扒着棺木边缘,指甲抠进光滑的漆面,视线里那张脸——平静、苍白、毫无生气,却像一面镜子,映照着此刻我惊恐扭曲的面容。一模一样!老公!老公你怎么……哭声凄厉地撞上房顶,又被无形的冷音吸走。眼前发黑,世界倾斜。让一让!都让开!一片兵荒马乱。有人架住我软倒的身体。冰凉的手指掐我的人中,强烈的刺痛让我倒抽冷气,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张过分英俊的男人面孔悬在上方,表情如同他身上的白大褂一样洁净专业,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徐薇薇家属我张着嘴,声音像卡在锈蚀的齿轮里。我…我是……节哀。他声音平稳,公式化得像在宣读检验报告。可下一句话,却像一根冰锥直接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