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而,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小皇子萧瑾瑜裹着厚重的锦被,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眉心紧蹙,嘴唇微微发乾,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shenyin。他的贴身暗卫暗影单膝跪在床前,低垂着头,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似在承受着无言的责罚。 大皇子萧承渊一身玄色锦袍,站在床榻旁,俊美的脸上满是阴沉,眼神如刀般落在暗影身上,声音低沉而冷冽:“暗影,瑾瑜病成这样,你就是这样护着他的?本王若是再晚来一步,他岂不是要熬不过去了?!” 暗影低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属下失职,甘愿受罚,请殿下责罚!” “责罚?”萧承渊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带,目光冰冷,“本王若是罚你,你这条命还够不够赔?瑾瑜是父皇和本王的心头肉,你竟敢让他病成这样,简直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