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说话。是啊,他已经高中了。可若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宁愿他仍是那个在灯下刻簪的少年,而不是如今这个,为了攀附权贵,连一句“她是我的人”都不敢承认的状元郎。3回府时,天色已暗,谢怀仍没有回来。小桃替我梳发时,低呼一声,“姑娘,您耳后……”铜镜里,我耳后那道细疤微微泛红。那是当年谢怀送我那支桃木簪时,紧张得手抖,簪尖不小心划伤的。他慌得眼眶发红,捧着我的脸连声道歉,最后却变成我哄他,“不疼的,真的。”如今,他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眼神里也只有厌恶。“姑娘,您别难过……”小桃声音哽咽。我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不难过。”我只是……终于醒了。夜深时,府门终于被推开。谢怀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衣襟上沾着林淼淼的脂粉香。他站在我房门外,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清清,今日的事……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