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但是让我感到很安心。 “顾顾琛?”我哽咽着,声音发颤。 他是我的竹马,五年前出国深造,几年杳无音讯,家族的继承。 “嗯。”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握住我冰凉的手。 “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一件件,我查的可能没有那么细。” 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顾琛的脸越来越黑。 他沉默地听着,只是握着我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闭了闭眼。 “呵。” “靠扮演可怜和伪造抑郁症就能摇尾乞怜?就想把人逼上绝路再榨干骨髓?胃口倒不小,五百万。” 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人去查王春华一家。 做完这些,转身走回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