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南笙看了竹喧一眼,竹喧伸手將腰带丟到沛儿的跟前。 “他是长命百岁,还是早夭,可全在你一念之间,我並无太多耐心。” 分明是酷热的天,可谢南笙的话却比腊月寒冰还要寒彻骨,沛儿不爭气地打了个寒颤。 谢南笙摩挲玉佩的声音很轻,可听在沛儿的耳朵里,却跟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可怕。 沉默半晌,沛儿再也忍不住,头砰砰磕在地上。 “奴婢错了,可奴婢的弟弟无辜,还请姑娘放了他,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谢南笙將玉佩丟到地上,玉佩碎成两瓣。 “你的命不重要,死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沛儿能做到二等丫鬟,自然不是个傻的。 “奴婢都听姑娘的,姑娘让奴婢往东,奴婢绝对不往西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