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要是学校里面的老师知道了,啧啧啧!” 阎阜贵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眼镜片后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憋出话来。攥紧了手里那几根讨来的葱,指节都泛了白,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转身就往屋里走,门摔得震天响。 徐蒙懒得再搭理他,合上教案,起身回了屋。 徐蒙关上门,从超市空间里取出那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红白分明。抄起菜刀,刀刃在水缸沿边上蹭了两下,利落地把肉切成麻将块大小。 铁锅烧热,倒油,下冰糖炒糖色。糖粒在热油里慢慢融化,渐渐泛起琥珀色的泡沫,甜香飘记了屋子。徐蒙把肉块倒进去,“滋啦”一声,油花四溅,肉块在锅里翻滚,渐渐裹上一层诱人的焦糖色。 秦淮如一进家门,就把布兜往桌上一摔,抄起鸡毛掸子,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