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喙衔着一枚“盐”字铜牌。 马蹄声由远及近,像一串闷雷滚过干裂的地皮,震得盐碱壳簌簌掉渣。 许岁安站在绿线前,背后 120 亩药田的嫩苗在风中起伏,像一片刚苏醒的绿浪。 他左手攥着那块血迹未干的羊皮契约,右手握着排盐铲——铲面沾着晨露,亮得像一弯新月。御史姓杜,名执礼,年约四十,面白无须,声音却像钝刀刮铁: “岁安军屯,药材千斤何在?” 他身后骑兵三十,俱披黑甲,腰悬长刀,刀鞘与马鞍相撞,叮当乱响。 许岁安答:“药材未成,契约已定,请御史宽限夏至。” 杜执礼冷笑,从袖中抽出第二卷黄绢: “圣谕:惊蛰后六十日,不见千斤药材,军屯改牧马场,屯户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