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话落在沈安澜耳畔。 “这次的事,你做得太过分了!离婚报告我已经交了。 你老老实实等着离婚吧!不要再给我弄什么幺蛾子。” 傅景凛脸沉如水,额角青筋直跳。 他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冰冷淡漠。 病床上,沈安澜额头一角缠着纱布,厚重的黑色刘海盖在额头,剩下半张脸精致白皙,倒是没有之前抹得人鬼不分的辣眼睛。 现在躺在床上安安分分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人前不久还把陈若岚推进了水里,差点闹出人命,心思恶毒至极。 自已已经给她解决太多麻烦了,傅景凛也累了。 “好。” 沈安澜消化了脑中记忆,认清现在情况,没有任何辩解,干脆低声应着。 长时间没开口说话,嗓子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