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道,“您气色不太好。”岂止不太好,简直糟透了。殷夫人眼中透出深深的疲惫,叹了口气,像秋天拂过落叶的微风,轻轻的。没有回应叶梨花的关心,她自嘲似的笑了笑,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我来看看您。”“请回吧,我很好。”殷夫人冷漠地下了逐客令,后退一步,关上了门。叶梨花摸摸差点被门撞到的鼻尖,愣住了。如果此时她再看不出殷夫人出了问题那她就是傻子。如果放在平时,还可以解释说殷夫人是遇到了糟心事,发泄一下心中积压的情绪。可偏偏在她差点遇险的当下,殷夫人表现得如此异常。驺虞趴在她肩上,金黄色的竖瞳变得极细,充满戒备地盯着房门。“梨花,不要靠那么近。”叶梨花悄悄问它:“是察觉到什么了”“没有,只是直觉。”有种可能会被攻击的感觉,现在殷夫人情绪很不稳定。之前在地牢里的时候,驺虞辨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