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血腥味疯狂地涌入狭小的空间,呛得他们剧烈咳嗽。缝隙外,父亲凌大山那如通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和兵刃交击声越来越近,又骤然远去,伴随着敌人冰冷的狞笑。 “砰!咔嚓!” 一声巨响,沉重的木板终于被彻底劈开!刺眼的火光和呛人的浓烟瞬间涌入地窖!一个流月门灰衣人狞笑着探下头,手中的长剑反射着冰冷的杀意:“嘿,原来还藏着两只小老鼠!” “走!”凌浩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将还在剧烈咳嗽、泪眼模糊的阿婉猛地推向地窖另一侧——那里堆放着一些干燥的、尚未被引燃的草垛!他抓起父亲留下的劈柴斧,用尽全身力气向上劈去,试图阻挡敌人! “啊!”那灰衣人猝不及防,手臂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惨叫着缩了回去。 “阿婉!快!躲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