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某一个地点半个月都是家常便饭,那会儿哪有这样热腾腾的食物? 其余人都没有动,屋里只有她吃面条的声音。 梅亭瑗上前扬手便要打掉安久的碗,却被安久轻易躲过。 “你还吃!”梅亭瑗的眼泪唰的流下来。 梅亭竹见她还要为难安久,便拉住她,“阿瑗。” 梅亭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隔壁控鹤军听见哭声,纷纷顿住动作。 有多久,没有再听见过这种悲恸? 他们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亦会在一起说笑,寂寞的时候亦可以找个人搭伴,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之前以为是缺失了阳光,却原来是因为手上沾染的人命越多,一颗心就越发冷硬,缺了情感就犹如天地没了色彩,一切索然无味。 “姑娘,哭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