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一眼认出死者并不是弟弟,而是我的丈夫! 我扑上去哭的肝肠寸断,大声向来宾曝光弟弟冒充我老公的真相。 可众人却将我看作疯女人,给我扣上荡妇帽子,诬陷我与弟弟有染。 “老公”借此跟我离婚,把我赶出家门。 饥寒交迫死在桥洞下的那天,“老公”带着弟媳美滋滋住进属于我跟丈夫的豪宅。 再睁眼,我回到弟弟冒充老公这天。 1 “阿晋,你走的太突然了,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宝宝出生啊,呜呜——” 葬礼上,怀胎七月的弟媳披麻戴孝,趴在尸体上嚎啕大哭。 我站在两米开外,冷冰冰盯着她表演悲伤。 未阖上的棺木中,尸体小臂的疤痕刺眼灼目。 丈夫是同卵双胞胎,有个长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