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剧痛撞得粉碎。 那是男人无法承受之痛,正将疯狂磋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痛彻心扉! 从未l验过的痛楚席卷而来,身l不受控制地蜷缩成团,像一只被沸水烫熟的虾。 手臂钳制的力道消失,苏知夏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手脚并用从他滚烫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狼狈不堪地爬到一边。 然而,她自已的状态也濒临崩溃。 压抑了一整天的记忆,此刻裹挟着恐惧和愤怒山呼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疯子!陆砚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混蛋!为什么还没通电?这该死的门为什么还打不开? 苏知夏踉跄着扑向厚重的门板,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捶打。 拳头砸在上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