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大袋水果味的面包,又捡了几个红透的苹果,准备回到民国,临走时瞥见桌子上的水果刀,顺手揣进包里。 西天的云霞正被暮色镀上一层金红,晕染得像幅渐变色的油彩画。我捏着掌心温润的玉佩,闭眼默想宝昌路那条青石板小巷,熟悉的眩晕感立刻裹了上来,像被人猛地按进旋转的水流里。 “小娘们,陪完洋鬼子,赏大爷们乐呵乐呵怎么了?装什么贞洁牌坊!” 粗嘎的嗓音像砂纸蹭过铁皮,惊得我瞬间睁开眼。转角处,两个穿青布短褂的泼皮正堵着两个女学生,矮个的用脏手去拽穿蓝布校服的姑娘的辫子,高个的已经把另一个推得抵在斑驳的砖墙上,嘴里喷着酒气,手在姑娘胸前乱摸。 “这是法租界!巡捕来了饶不了你们!”被按在墙上的姑娘挣扎着啐了一口,声音发颤却带着股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