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权,我慌乱的跑下床,却恰好看到妈妈就在隔壁的床位上躺着。我颤抖着走了过去,直到摸上她那双熟悉的手,我才敢哭出了声。似乎是听到病房里的动静,门外立刻有警察姐姐冲了进来。看到小小的我在病床前哭得泣不成声,她也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可下一秒我就感觉到妈妈的手动了一下,我赶忙抬头,就看到她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着:悦悦…不哭,妈妈…在呢…一如之前我嚎哭的时候,她抱紧我安抚我的模样。妈妈这一次住院了将近半年。她的脊椎被子弹伤到,其实那一刻开始,她就该无法行走的,更不用说跑路了。但她依然带着我奔逃了十几分钟,真的像奇迹一般。最终还是赶来的警察叔叔救了我们。沈枭那伙人已经尽数被抓,这一次他没了内应,自然也无法再越狱了。妈妈出院那天,恰好是沈枭执行枪决的时候。但我们都没有去看他。我照顾着妈妈,与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