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纪清欢,别闹。”陆靳言皱眉,“你弟弟的事已经这样了,但里面的人还能救。”能救?我弟弟为什么不能救?就因为我要先救她白依诺的恩人?“陆靳言,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誓词吗?”我站起身,“不管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要互相扶持。”“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弟弟死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死在我救你心爱女人的恩人的时候。”陆靳言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我擦掉眼泪,“你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你的白月光,所以什么都听她的。”白依诺脸色刷白:“纪医生,你别这样说……”“我说错了吗?”我冷笑,“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你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威胁我?”陆靳言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就是答案。3弟弟的葬礼,我一个人操办。黑色的花圈,冰冷的灵柩,还有那张再也不会对我笑的脸。陆靳言没有出现。我跪在灵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