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更毒,把她录取通知书烧了:\"女娃读什么书?早点嫁人换彩礼!\" 连亲姑姑都放狠话:\"贱命一条,敢花我家一分钱,我就找人宰了你!\"转身就把我借来的学费,塞给了自己儿子赌钱。 只有我,白天扫大街,晚上捡废品,卖血卖到晕倒在诊所。 十年,整整十年,我记不清抽了多少管血,只记得汇款单上的数字——三万、五万、十万 可当她留学归来那天—— 那个骂她\"赔钱货\"的奶奶,正躺在她买的豪宅里使唤保姆; 那个拔掉她救命管的爸爸,开着她给的崭新路虎招摇过市。 就连当年抢了她学费钱的姑姑都戴着她送的一条金项链。 而我收到她一纸诉状:\"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搬离现居住房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