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过药呢,你生疹子那回,太医说要用人参须熬汤,是他把父亲赏的野山参偷偷刨了须,连夜塞到你窗台上。” “他总说你额间的莲花是祥瑞,该被好好护着,你说可笑不可笑?”陈迎风突然凑近铁栏,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连邓莹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却在山匪窝里求我别伤害公主。” “你看,他就是这么个蠢得无可救药的人!” 我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原来上一世我生疹子时,窗台上那包没有署名的人参须,是他。 而眼前这个顶着陈迎风名字的人,踩着他的尸骨,喝着他的血,还在嘲笑他的善良。 “他不是蠢。”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他是仁。是你这种偷人生、害人命的东西,永远学不会的仁。” “你以为你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