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墙皮都已经脱落,受了潮之后大面积的霉菌,到处都已是破败不堪。 父亲走后的几年,母亲也走了。 房子一直没人住,又空又破,也就勉强维持了个样子。 我和孟宴礼走在田埂上,我穿了裙子。 这个时节的麦穗饱满低垂,刮在我的腿上发出稀拉声响。 孟宴礼看到了就一直俯身帮我挡着。 我们还去了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小学,现在也已经被拆掉了。腾跃小学的牌匾摇摇欲坠,升旗的旗杆也被摧折,操场也只剩一片荒芜。 我们还是又走了那条路,去他家拜年时要走,他找我上学要走,悄摸摸出去约会也要去走,直到提亲那天,他来接我也要去走的那条路。 只是这条路的杂草比那年更多更甚,还时不时从草堆跳出飞虫。 孟宴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