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地申请去厕所。 教官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他觉得我在玩火,故意挑衅他的权威。 他的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锁,死死锁住了我的膀胱。 终于,在一声闷响后,那把锁被冲开了。 温热的液体浸透迷彩裤,顺着大腿往下流。我听见了窃笑声,然后是毫不掩饰的议论。 “恶心死了,一股骚味!” “她多大了?成年了还尿裤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来大学干嘛?” 那些话像蛆虫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屈辱和委屈,像水泥一样把我封在原地。 为了不再成为笑柄,我一整天没喝一口水。嗓子干得像在吞砂纸。 可没用。尿意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死死地憋着,用尽了所有力气。 直到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