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他又笑得温柔:念念,趁热喝。我反手抄起百草枯怼他嘴边:你先喝,喝完去给你白月光收尸。1.顾泽递来温牛奶时,我盯着他的喉结。那截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青色,和我弥留之际看到的一样。他当时就是这样俯身,声音温柔得像淬了蜜。念念,趁热喝,助眠。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哄着喝下那杯掺了东西的牛奶。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前奏。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说我最近总失眠,特意找了老中医配的药。我乖乖喝下去,然后在剧痛中看着他收拾行李。江柔怀孕了。他背对着我打包我的护肤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她身子弱,得有人照顾。我咳着血抓他的裤脚,他嫌恶地踢开我。沈念,别装可怜。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这么久,够本了。最后我在医院咽气时,护士说顾先生接了位江小姐回家养胎。连我的葬礼,他都没露面。怎么不喝顾泽的手指在杯壁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