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苏砚给我包扎时,绷带动一下的轻响。 她正蹲在药箱前翻找什么,背影对着我,束发的布条松了半截,几缕碎发垂下来,沾着点泥土,倒比她平日里利利索索的样子多了几分人气。方才在林子里,她头发被树枝勾住时,耳后那点皮肤白得像雪,被我指尖擦过的地方,竟悄悄泛了红。 “找到了!”她突然转身,手里举着个油纸包,眼睛亮得像溶洞顶上的钟乳石,“还好带了这瓶金疮药,上次给山民治刀伤剩的,比止血粉管用。” 她说话时,药草香顺着风飘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竟比破庙里的烟火气还好闻。我盯着她的手——指尖沾着点血,是刚才给我撒药粉时蹭到的,此刻正捏着油纸包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倒显得那双手更纤细了些。 “发什么呆?”苏砚走过来,膝盖抵着我的腿弯,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