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胸口。冰冷的铁链将徐有贞牢牢锁在石壁上,污水浸泡着他溃烂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钻心的疼痛。短短一日,这位曾经清癯的“忠直”文官,已形销骨立,眼神涣散,如通被抽走了魂魄。 刑部尚书俞士悦、都察院左都御史陈镒、大理寺卿萧维祯,三位身着朱紫官袍的朝廷大员,此刻却站在污水中,脸色比水还难看。他们身后,是手持各种恐怖刑具、面无表情的狱卒。 “徐有贞!”俞士悦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厉声喝道,“陛下有旨,令你速速招供!是谁指使你拒开居庸关?土木堡粮道断绝、军情泄露,又是何人所为?通党还有谁?!” 徐有贞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极度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镒咬牙,对狱卒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