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戏,那便是我最大的幸福。”“哪有演戏能成为真的?到头来都是一场梦,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又何尝不明白,可是我愿意自欺欺人,如果这一生都可以活在梦中,岂不更好?”他看着安暖的眼神极为热烈,带着期待,令人不忍拒绝。此刻,他站在安暖面前,沉木香味随风飘进安暖的鼻尖,身影和轮廓又与先生那么相像,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的表情与语气。真的令人分辨不出。“暖暖,自欺欺人,有什么不好?”“若是这样你可以不再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中,编制出一个余生都美好的梦境,这样你也高兴我也高兴,不是皆大欢喜吗?”“我们的曾经。”安暖眼眶微酸:“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日子幸福平常,似乎想不出多少波澜。”霍云寒语气微重:“幸福平常的日子?”“没错,我们的经历没有那么多刻骨铭心,一家人住在一个老房子里,装饰不算豪华,他白天在外面很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