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稳住飞行剑势,险之又险地擦着树梢掠过。 “呼——!”他长出一口气,在半空中抹了把冷汗。 剑一从他识海里飘出来,叉着腰,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路痴!还酒驾。”他瞪着小眼,指着阿要的鼻子呵斥道: “纯纯的酒驾,以后改名叫酒痴吧!酒驾的路痴!” 阿要心虚地干咳一声,把腰间的养剑葫紧了紧。 “我就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剑一翻了个白眼,嫌弃道: “你在南婆娑洲买的十几壶酒,从镇海楼喝到这儿,还剩多少你自己说!” 阿要没敢接话。 “这是哪儿?”他低头看了看下方的山川城池,一脸茫然。 剑一环顾四周,沉默了三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