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白鼠的孩子,毛色不像母亲那样雪白,而是掺着些浅灰,像极了老灰——虽然它从没见过这位曾祖父,只在母亲的故事里听过。 “小懒虫,起来了。”小白鼠用尾巴轻轻扫它的背。小灰打了个哈欠,看着母亲叼着颗饱记的麦粒,从墙缝里钻出来,麦粒上还沾着点泥土,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今年的秋天来得早,槐树叶落得比往年快,铺在地上,像层厚厚的金毯。大猫——现在是巷子里最老的猫了,胡子都白了——趴在老地方晒太阳,看着小灰在落叶堆里打滚,眼神温柔得像浸了水。 “曾祖父以前也爱这么玩。”小白鼠坐在大猫身边,看着自已的孩子。大猫用头蹭了蹭它的耳朵:“跟它一模一样,连打滚的姿势都像。” 野猫每年秋天都会来,带来乡下的野果和故事。它说今年粮仓的麦子堆得像小山,说胖橘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