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震惊。嗯,暂时不回了。我接过护照,指尖冰凉。可是您和沈先生的婚礼就在今天下午,亲友们都到了,这……我抬起头,透过化妆间巨大的镜子,看到身后挂着的那件价值七位数的VeraWang高定婚纱,它圣洁得像一个笑话。我扯了扯嘴角,将手机屏幕转向小张,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婚礼照常,但新郎被我解雇了。小张的瞳孔骤然紧缩。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沈景深长达五年的点点滴滴,从青涩的校园情侣到如今众人眼中的商界璧人,那些甜蜜的照片如今看来,每一张都像在无声地嘲讽。而在这片甜蜜的尽头,是他一小时前发来的最后通牒。信息很短,短得像一把匕首,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芊芊,对不起。如烟病了,医生说她只剩下半年时间,我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婚礼你来处理吧,算我欠你的。多么熟悉的说辞。五年前,苏如烟也是因为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