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直到视线里出现青砖牢房和墙角结网的蜘蛛,后颈突然炸开一阵钝痛。庸医之子!还敢装死粗粝的木杖戳在他后腰,李乡绅家的小公子刚断气,你爹卷着药箱跑了,留你这孽种偿命!零碎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这身体的原主也叫林简,是个连草药性味都分不清的半吊子,昨天给乡绅小公子治风寒,把附子当生姜煎了药——此刻他脖子上的勒痕,就是乡绅家仆役昨晚差点把他吊死的痕迹。咳……林简撑着墙想坐直,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张大哥!张大哥你怎么了守牢的两个衙役慌了神。被称为张大哥的壮汉正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脸白得像纸,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是绞肠痧!另一个衙役声音发颤,前几日南街王屠户就是这么没的,听说先是肚子疼,半个时辰就硬了……林简的医学生本能瞬间启动:让开。他拖着铁链挪过去时,那衙役还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