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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淡淡问道:“可有说什么事?”
在他的注视下,王礼缓缓摇了摇头,他沉声说道:“来的是家主身旁的王解,我见他面色不佳,问他何事他也不说,只让郎君快些回去。”
“我们即刻回去吧!”王玄眉头一蹙,他提步朝外走去。
马车已经备好了。
王玄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之上。
王礼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一般都是主母出面请郎君回去,无非是想念郎君了,这一次竟是家主亲自派人来请郎君回去,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一路飞奔,很快便到了王家。
王玄一下马车,便有一个侍卫上前看着他拱手说道:“郎君,家主在议事厅候着郎君,还有族中几位有身份的长老都在。”
王玄微微颔首。
那个侍卫四下扫了一眼,他压低声音说道:“他们是为郎君隐疾而来,郎君心里需有个准备。”
王玄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他提步朝议事厅走去。
王礼深深都看了王玄一眼。
这个侍卫是陈氏派来专门知会王玄一声的。
可即便如此陈氏都放不下心来。
王玄才入议事厅所在的院子,陈氏便走了过来。
陈氏给王玄使了一个眼神,王玄与陈氏一起来到一片翠竹之后。
“阿玄,几位长老气势汹汹而来,你为了谢氏琅华自断一臂,已经让他们很不满了,纵然我极力把事关隐疾一事的流言给压了下去,可他们如何能不知晓,他们本就心存不良,自然想借着这个由头生事,这可如何是好?”陈氏一脸焦灼,数九寒天的冬日,她额上出了一层汗。
旁人并不知道隐疾是真是假,可她心中却是清楚的,正是因为清楚她才越发害怕。
王晏不知,在他看来隐疾一事不过是子虚乌有,所有他并未有半点惊慌,他稳如泰山的坐在议事厅,全然未把几位长老的话放在心上,他之所以把王玄叫来,便是让他亲自给诸位长老说一说隐疾一事。
“母亲不必惊慌,我心中自有盘算。”王玄轻声安抚着陈氏。
陈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根本听不进去王玄的话,这世上任何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无论阿玄怎么说,他们只需找一个女子来一试便知。
她如何能不焦虑!
“阿玄,若不你称病算了。”陈氏一把拉住王玄的手,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王玄淡淡一笑:“母亲放心吧!”
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陈氏越发焦灼了。
“郎君,家主知道郎君来了,请郎君进去。”就在那个时候王礼走了过来。
王玄微微颔首。
“阿玄!”陈氏拽着王玄的手不肯松开。
王玄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扬眉一笑:“母亲,什么都不必忧虑,我自会处理好一切。”
陈氏这才松开了王玄的手。
王玄提步朝议事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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