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站在徐笃伟发来的地址前。 这小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儿,门口的保安亭跟个小型城堡似的,监控摄像头转来转去,像是随时准备抓拍可疑分子。 我暗自庆幸徐笃伟提前打了招呼,不然就我这随意的打扮,怕是连:一个专业的神棍 这些画面冲击力极强,哪怕我只是通过神识窥探,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尤其是那些女信徒们的狂热表情,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对导师的绝对服从。 廖玉珊的记忆里,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赤裸着站在人群中,双手高举,眼神空洞,嘴里不断重复着导师的话语,身体随着节奏晃动,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她的意识里满是屈辱和迷茫,但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被某种力量洗脑,身体和心灵都不再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