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车一次才能到达。这么远的距离,是什么事让一向放任我的母亲亲自跑来呢?虽然很困惑,但我还是迎接了母亲的到来。带母亲到宿舍里安顿好,并把母亲从家里带来的一些自家种的花生,母亲腌的萝卜干分给了舍友。或许是觉得在母亲面前狼吞虎咽很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想留给我与母亲一个独处,方便谈话的空间,一向行为举止大咧咧的几位舍友在我为母亲倒开水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我给他们的那些花生、萝卜干也一并消失了。看到我盯着方才还闹哄哄此刻却变得寂静无声的宿舍的傻样,母亲噗哧一笑。“他们都很有朝气。”母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得出来,你跟他们相处得不错。”“还憧梢园伞!蔽野阉杯交给母亲之后,坐到了她身边,“妈,你怎么会来学校看我?现在不是农忙吗?你来了,爸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我一边问,一边掏母亲随身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