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做的时候不喜欢戴东西,和他在一起七年,我打胎六次,只留下一个自闭症的儿子。如今三岁了还不会说话,薄宴辞说薄氏不会认一个傻子做继承人。我的儿子轩轩至今都养在外面的孤儿院里。可是当他带着第一个金丝雀上门的时候,却允许女人生下私生子。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我不可以。男人用宽大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冷声道,“邬月眠,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你也配?”七年,六个没出世的孩子,一个自闭症,我深感罪孽深重,便在住处搭设佛堂,为孩子们日日祝祷,却被他一脚踢翻。“不要在家里装神弄鬼!”“想给我薄宴辞上眼药?你还太嫩了点。”上眼药?他将我妈害死,害的我爸爸卧病在床,害的我和轩轩母子分离,让我成为丧家犬一样的存在,害我丧失生育能力……到了最后,甚至我连求佛求神的权利也被剥夺。眼下,我的身子因为屈辱感微微颤抖,厉曼曼却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