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把所有不属于我和爷爷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仿佛要将那一家人留下的污浊气息,也一并清除干净。然后,我正式搬了进去。我请了本市最好的园林师傅,给那棵老槐树做了精心的养护和修剪。剪掉了枯枝,清除了虫害,又在树下施了肥。没过多久,那棵差点被砍掉的老树,就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枝叶愈发苍翠。家族里,再也没有人敢对这套房子,动任何歪心思。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过去的轻视,变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惧。我不在乎。我堂哥陈飞一家,因为那笔巨额的罚款,生活彻底成了一地鸡毛。听说他们卖掉了唯一的旧房子,才勉强凑够了罚款。然后搬进了一个更小、更破的出租屋。李琴因为这连番的打击和惊吓,动了胎气,孩子差点没保住,在医院躺了很久。夫妻俩整日为了钱和那堆烂事争吵不休,家里再也没有安宁过。我偶尔会从王主任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