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玉殷坐在床tou,凝视着结痂的指尖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九儿散开发髻,正用檀木梳理着乌发。芸娘chu去打洗脚shui,还未归。 “玉殷jie,过些日zi咱们就要正式登场zi了。”九儿打量着铜镜中圆run的脸,“说实话,我现在一想到这个,又紧张又激动。” 玉殷心不在焉地问:“为什么呢?” “我想像沉香jie那样,能登画舫会群士,秦淮河畔无人不晓她,不用再躲在屏风后弹琵琶,像是戏台上打梆zi的,整场戏xia来一个看他的都没有。”九儿yan中浮现笑意,“但我又怕自己初登场zi,会紧张得连手指怎么放都忘了。” 半晌都没传来玉殷的回话。 “玉殷jie?”九儿疑惑地回tou,见玉殷怔怔地在chu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