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时,坤哥突然用枪顶住我的后脑。阿泰说你是警察。他声音冷得像冰。我慢慢转身,看见阿泰得意的狞笑。坤哥,我若是警察,我平静地指向阿泰,那他藏起来的那批货,又算什么仓库里所有枪口瞬间转向了阿泰。---雨,在龙潭仓库生锈的波纹钢屋顶上砸得越来越密,声音沉闷而压抑,像无数小拳头擂着一面破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机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像毒蛇般缠绕在鼻端的化学品的甜腥——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毒品分装线上飘散出来的地狱气息。我站在仓库中央这片被惨白应急灯勉强划开的黑暗里,代号影子的我,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着寒气。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里层的衬衫,又被外面这件深黑色的夹克贪婪地吸干,只留下一种黏腻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挥之不去。坤哥,那个在东南亚雨林和边境线上名字能止小儿夜啼的毒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