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摞需求文档穿过走廊时,后颈突然掠过一阵凉意,像有人对着她的皮肤呵了口气。她下意识摸向领口——那枚银色的东软工牌正微微发烫,金属边缘烙在锁骨处,留下半圈浅红的印子,像道未闭合的程序漏洞。你听说了湖边那个……两个测试工程师的声音从茶水间飘出来,尾音像被掐断的网线,带着电流般的颤音,夜班监控拍到B3层走廊的人影,人在往前走,影子却往反方向飘,最后全钻进湖面倒影里了。另一个猛地灌了口冰咖啡,金属吸管在杯壁上刮出刺啦声,惊得林夏指尖一颤:茶水间最里面那台老电脑,中午会弹出乱码。我昨天解码了三行,像是……98年王经理的工作日志,最后一句写着‘水面有两个我,一个在喘气,一个在沉底’。林夏的脚步钉在原地。她的工位在B座三楼,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闪过一道幽蓝的光——那是她今早刚写的医疗数据可视化代码,此刻...